郑孝胥
连城军中作 其四(清代:郑孝胥)
一筇超人群,虫鸟伴来去。秋山树渐红,是我登临处。
韬庵属题董元宰书迹卷子高江村所藏,号‘金沙帖’(清代:郑孝胥)
书家变法法益新,近代惟有杨少师。鸿堂著录信具眼,晋唐格辙如见嬉。鲁公清真未险绝,独取米老吾犹疑。又闻香光晚年语,甘从公权背献羲。始知避滑必就涩,自讽所短非吾欺。诸城继作欲变董,持比。
戚元敬(清代:郑孝胥)
南塘守蓟门,上书论边事。七害与六失,极之以四弊。所言诚晓畅,执政可其议。筑台二千里,财用亦已费。号令既严明,器械犹犀利。不恃彼不来,恃我实有备。在镇十六年,虏骑莫敢至。当时遣大臣。
排闷二首 其一(清代:郑孝胥)
意起不能制,触目生烦冤。触物皆可憎,心火方自焚。军书虽旁午,战胜恃一勤。负手恣行散,霜日东更暄。怅然对梅花,落此半亩园。邂逅缘不浅,来慰羁旅魂。妙香忽相袭,会心即微言。与君交已久。
连城军中作 其三(清代:郑孝胥)
我如巫支祁,铁索沈古井。万牛甚莫挽,孰寐欲猛省。
赠高啸桐 其一(清代:郑孝胥)
诗书鲠胸中,何地堪一吐。使子居谏官,奸佞必败露。忽闻试第一,彼族乃凶惧。邪正不两立,事急复奚顾。居然置勿用,遮日手可怖。于君究何损,微哂就归路。端人遂裹足,所系岂细故。
廉惠卿属题其配吴芝瑛手书楞严经(清代:郑孝胥)
多才真坠落,何数堪自度。云何谤汝随,正坐高名故。谢庭传家学,四海惊咏絮。工书亦茂漪、簪花足天趣。伤心古怀抱,好事表秋墓。谁知挂弹章,虽解有馀怖。写经信宏愿,佛力必潜护。因思起浮图。
海藏楼杂诗 其二(清代:郑孝胥)
露台性宜月,我性爱登台。月岂与我期,台成月自来。从游者清风,披襟共徘徊。便当凌霄去,惜我非仙才。人间实污陋,孰能委形骸?可怜玷风月,抚膺暗生哀。碧海连青天,月逝我独回。
海藏楼杂诗 其六(清代:郑孝胥)
吾楼虽甚壮,高寒难久居。高安居不易,视此定何如?缺月上稍迟,光彩铺平芜。茫茫坠碧烟,谁辨树与庐?幽人一再起,已是四更馀。阑干独来倚,凉风袅衣裾。吴姬归夜阑,马蹄腾九衢。千灯出林影。
赠高啸桐 其二(清代:郑孝胥)
吾侪各垂老,桂性愈辣。固知不可口,安得变甘滑。无言人已憎,何苦更强聒。此行君勿悔,惜玉宁避刖。苟求心所安,得失等毫末。暂游尘土中,益觉江海豁。天寒病初起,养气幸勿忽。
送高子益应晋帅之辟并忆啸农梦旦 其二(清代:郑孝胥)
啸农恭笃行,而独称我狂。狂而有不为,吾道殊未光。之子尝有语,闻之激我肠。相知纵满世,幽隐谁见详?愿言从子游,楚越空相望。孤弦不成曲,寄声独彷徨。
哭顾五子朋 其三(清代:郑孝胥)
持论绝不同,意气极相得。意见不能去,欢笑辄竟夕。西州门前路,尔我留行迹。相送至数里,独返犹恻恻。小桥分手处,驴背斜阳色。千秋万岁后,于此滞魂魄。为君诗常好,世论实不易。梦中还残锦。

